文化 文化觀察
天堂電影院
華夏經緯網   2002-11-01 00:00:00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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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影院——上海大光明電影院青藤漫過的電影院這些天,上海滴滴答答地下了一陣子細雨,緊接著氣溫驟降,街上竟然有人穿起了冬裝,在喧鬧的都市里,四季的更替也顯得這么地混亂,看不到秋天的落葉,看不到春天的花蕾,沒有人在斑駁的樹影里行走。沒有光影交錯,人在人的影子里行走,房子在房子的影子里行走,而時間真的就要這么悄無聲息地流逝了——直到一個世紀前,西班牙人加倫白扛著一架破舊的老式放映機從上海的碼頭上了岸。他帶來的只是幾本破舊的殘片,在福州路的異平茶樓里,在乍浦路跑冰場里,在湖北路的金谷香番菜館里,偶有些上海人被加倫白帶進一間黑屋子里,銀幕上,一輛火車迎面開來,人群當中爆發出一陣慌亂的驚呼,嘩地散了。加倫白失望地走了,臨走前,他將放映機賣給了他的朋友雷馬斯。1908年,這個雷馬斯在海寧路和乍浦路的路口用鉛皮敲敲打打,于是上海有了第一座電影院。鉛皮做的電影院早在上海的風雨中銹蝕了,但沒有人會懷疑黑暗中的那縷光線在銀幕上投下第一個影像的最初,它改變了時空的順序,黑暗來臨,在無法控制的夢境之外,使人終于有能力將自己帶離現實。現實中的影子變得虛幻時,虛幻中的人生卻開始變得真實。膠片是真實的,它用每格二十四分之一秒的時間真實地記錄了充斥在生活中的情緒。哪怕它是由人所導演,或動人,或拙劣,但誰又能說這不是生活里的一部分?20年以后,上海灘上的電影院方興未艾,在如今南京路隔壁的一條里弄里,大光明電影院開張了,這是頭一等的電影院,有人說它是遠東的第一。究竟是如何的一番氣派?張愛玲在《多少恨》中描述說:現代的電影院,本是大眾化的王宮,全部是玻璃、絲絨、仿云母石的偉大結構。那時的大光明,門口還有三眼巨大的噴泉,鋪著絲綢的臺階,衣著華美的俄羅斯女郎作為招待。最為特別的是,在電影的默片時代,它還有一個由歐美樂師組成的樂隊。這個奢華的城市,寂寞的城市,因為電影的到來又平添了一個夜晚的裘袍。電影無聲,人們顧影自憐,阮玲玉還沒有在中國人的電影《野草閑花》里唱歌,在被陌生影像照亮的黑暗影院里,有多少人看到了自己?張愛玲說,11歲時她和母親去大光明看一部畫家的電影時,哭紅了眼睛。多年以后,張愛玲為何回想起這些?僅僅是因為電影中的一個畫家?她的記憶中是否又包含著母親溫暖的雙手,和在漆黑的座位上從母親身上散發過來的雪花膏的芬香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我們總還是應該慶幸,電影終究沒有異化為一場充滿著虛情假意的舞會。今天的大光明還在,雖然已是物是人非。時間就像是一片青藤,漫過這年過古稀的電影院,它從扶手上蔓延過去時,就將留在扶手上的記憶纏繞;從椅背上蔓延過去時,就將愛人肩頭的眼淚纏繞。整整70年過去了,沒有人再知道張愛玲曾經坐在哪一張椅子的位置,流下她童年的眼淚。大光明的售票窗前,依舊熙熙攘攘,電影當然不再是一個彌足奢華的選擇,掀開厚厚的帷幕進去,僅僅是為了在黑暗中尋找笑出來的眼淚,或者哭出來的眼淚,也許什么都不為,只是逃避現實中毫無生氣的影子,看看五彩斑斕的世界。沒有什么可以再讓我們長久地停留,沒有什么能夠讓我們逃避開喧鬧的都市,只有黑暗中的那縷光線,依然在這里訴說著各種各樣的悲歡離合。當一座電影院里被裝滿了故事和回憶時,是不是一種幸福。就像在這秋意漸濃的上海,當我站在繁華鬧市的大光明的門前,看到的這一對年輕的戀人,男孩騎著自行車,女孩坐在車后,矜持地拽著男友的衣角,他們剛剛從一部叫做《河東獅吼》的電影中走出,臉上依舊掛著微笑,丁零零的車鈴一響,便從明亮的市中心,消失在了一個昏黃的小巷。若干年后,他們是否還會記起今天的場景,并在某一個秋天的季節里,回憶起對方那迷人的微笑。沈從文先生說,雨下得越長,人也就越寂寞。上海秋天的雨,好歹是停了。大光明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風雨,幸運地依舊延續它的回憶,而在我尋找那些當年曾經和大光明一樣名噪一時的電影院時,許多并沒有這樣的幸運,夜雨曾經打在那間鉛皮做的影院上,咚咚作響,即便存在下來,門庭冷落的也是多數,舊有的記憶和曾經的繁華被席卷開去,多少故事也就這樣煙消云散。不知道雨夜降臨時,它們是否感到哀傷。只是,一直到今天,我們依舊在沒有影子的城市里生息,偶爾去看別人演的電影,才發現,電影其實刻錄著我們自身的影像,它是時間從我們的頭頂投下來的一道光影,而一座老電影院,是這個城市的影子,它見證了每一個人的內心里都有在黑暗中釋放欲望的沖動。新影院——北京華星國際影城一次五星級影院的“旅行”深秋的傍晚,突降大雨。沒帶雨傘的我,下了車趕緊沖進北三環路邊的華星國際影城。自1998年看過《泰坦尼克號》后,我再也沒有走進影院,即便像《拯救大兵瑞恩》這樣極具音響效果的大片兒,我都是在家看的。當初看《泰坦尼克號》,也是在這個地方,不過那時叫澳華影城,先跑到影院對面永和豆漿店填飽肚子,再看電影。今年7月5日,在原地址基礎上重新設計改建,新起來的華星,是導演過《醉拳》的香港人吳思遠投資的,斥資2000多萬,共四層,分成五個不同功能的放映廳。號稱“北京影院航母”和北京首家五星級電影院。這是繼新東安影院之后,北京第二所影院大改造。巧的是,兩家影院都是由香港人投資。比起新東安影院地處王府井濃厚的商業氣息和外地人流,這里更多的是股文化氣氛和知識底蘊。5點鐘,陸續有人進來,盡管外面下著雨,并沒有擾了來人的興致,畢竟是周末。一樓透亮的大廳,幾個剛放學的高二學生在選票臺前正商量看哪部影片,最終鎖定《河東獅吼》。清一色著裝的工作人員查定在幾號廳放映后,電腦屏幕頃刻顯示出該廳的模擬圖,幾個孩子吵嚷著選擇好座位,出票了。這樣的情景和記憶中的影院售票窗口很難聯系到一起:躬身在巴掌大的窗口里把錢遞進去后,換回張電影票,完全手對手的操作,根本看不清對方面容。從窗口到電腦屏幕,由手換作笑容,消費時代,以人為本的細節恣意彰顯。我今天要看的影片《和你在一起》快要下線了,工作人員已經在入口顯眼處換上《我愛你》的大幅招貼,不過陳凱歌以及主要演員與觀眾見面會的照片尚未褪色,還有不少人是專門沖著這部影片來的。影片7點20分才放映,為時尚早。四處溜達。就直接坐電梯上了四樓的海報館和玩具店,從300多元的電影大幅招貼到小的明信片,熟悉的影片總能讓人浮想聯翩。海報館旁邊便是5號廳,影城最大賣點所在,又稱“電影頭等艙”,可以讓你躺著看電影。前一段時間,北京還出現了可以躺著“泡”的酒吧,以躺著的姿態,大抵也算是場消費的革命了。舒適寬大的真皮沙發,可自由調試,分情侶座和單人座。冷了,可以要毛毯;渴了,可以要飲料;餓了,可以點零食,都涵蓋在100元的票價里。不久前,這里曾接待了一對兒特殊的客人,個人包場。放什么電影都行,關鍵想尋找整部電影只為兩個人播放的感覺。5號廳此前接待了不少公司在這里舉辦活動、培訓,然后給員工包場看電影,每周都有,可個人包場尚屬頭回。“我們就兩個人包場,給點兒優惠。”“上面有規定,包場費統一都是3200元,你們可以多叫些朋友一起來看。”工作人員建議。“我們就想過個二人世界。”于是兩個人花3200元看了部名為《荔枝紅了》的國產影片,影城工作人員還專門趕去訂購了鮮花和蛋糕,給二人世界打造氣氛。這感覺估計跟在順峰花上萬元吃頓飯差不多。“主要還是生活水平提高了,人們對檔次有了更高的要求。”影城營運經理張曉兵女士相信類似的個人行為今后只能越來越多。三樓的4號廳是個普通廳,主要用于二流放映。就是過了熱播時間段,應觀眾要求還在播放的片子。從三樓往二樓走的時候,就聞到了爆米花的香味。此爆米花可非彼爆米花,從原材料到機器都是清一色美國進口。據說,想知道美國電影院的味道,可先到華星來聞聞。“我們去國內一些城市的電影院考察,有些家影院爆米花才賣1塊錢。我們這兒大桶米花22元,可味道絕對獨特。”張經理著重強調純美國進口的爆米花也是該影城一大特色。二樓有兩個放映廳,都長期播放原版外國影片。其中2號廳擁有70毫米膠片,430平方米的超大銀幕;3號則是數碼廳,目前北京共有四家影院擁有數碼廳。不過由于片源限制,兩個廳平時也多用于普通片的放映。2號廳門口有個明星墻,剛剛在這里錄制了一期訪談節目的魯豫留下簽名,據工作人員介紹,徐靜蕾經常會來這兒看電影。一進門的1號廳,主要放3D多維立體影片和夜場電影。從晚上11點開始的夜場電影從推出到現在,市場并不理想,看的人不是很多。張經理分析,大概受北京的天氣影響。天氣變冷得快,冷的時間也長,很多人都“貓”在家中,不愿意出門。華星的英文代稱“UME”,翻譯過來就是“體驗電影視線”的意思,不過說得準確點兒,更是體驗服務的感覺。倘若不是電影發燒友,誰在乎3D和4D在技術上有什么區別?上影院關鍵還在于服務、音響以及烘托的氛圍。現在影院又開始推出電影消費年卡,有300元、500元、800元三種面值,同時可在影院小賣部里消費。由于是香港導演吳思遠投資,所以有不少香港大腕明星都自愿做起免費廣告:看電影到華星或是抵制盜版。張藝謀已明確表示,影片《英雄》北京首映要放在華星。前不久,文藝片《小城之春》,整個北京地區,數華星票房最高。華星影城除了5個放映廳,一至四樓還被比薩餅、三明治、日餐到咖啡店十余家知名品牌的快餐店充斥著。我走進賽百味快餐店買三明治,窗外,三三兩兩的情侶們打著傘從不同方向擁來。店中壁掛電視里反復播放著即將放映的新片《我愛你》的精彩片段:“你愛我嗎?我是你這輩子要娶的人嗎?”周末的電影院到處彌漫著愛的味道,即便是餐廳也不放過。填飽肚子,電影快要放映了。張經理跟我說,給她印象最深的一幕,就是有位女士看過《和你在一起》后,坐在放映廳門口的休息椅上,全然不顧四周注視,大哭不止。“我們影院能把人的這種情緒調動起來。”到了放映廳門口,領位員把我帶到座位上。就手把剛買的飲料放在座椅把手上的凹槽里,翹起二郎腿,頭向后靠,椅子剛好倚出個弧度。超大的屏幕仿佛把人整個包圍起來……影片結束后,不少人商量著去哪兒吃飯,而吃完飯的人又不斷奔往這里。一樓大廳里趕著看下一場電影的人比剛才更多了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部有名的影片《天堂電影院》的畫面,在精神生活極大匱乏時期,影院成為主人公ToTo生活的全部支撐點,即便它是簡陋的。而如今電影院早已被淹沒在多元化的消遣選擇中,惟有常變常新,才能激發人的感官。雨已經停了,我禁不住買了一大桶美國爆米花回家。奇怪的是,我竟然開始盤算下一次看電影的時間了。消失的影院——廣州新星電影院在城市記憶深處天堂電影院在意大利的一個小鎮上,它是小ToTo記憶的中心。一間電影院要留在城市的記憶中,那這個城市就不會有多大。“廣州”曾經是一座不那么大的城市,在那時廣州人的心目中,廣州只有荔灣、越秀和東山三個區,現在的商業中心天河區那時只是一片好大好大的農田。騎自行車從“廣州”的東邊到西邊只用花20分鐘,由南到北更快,不到10分鐘。海珠區在那時只能算郊區,因為在珠江南邊,所以叫“河南”。從“河南”到“河北”,那是“去廣州”,要過河的。過河只有兩座橋,1933年修的海珠橋和1967年修的人民橋(在那一年,中央公園改名為人民公園)。從“河南”的中山大學出發,去“河北”的新星電影院應該這樣走:順著新港西路往西,向北轉上江南大道,一直向北,過海珠橋,沿起義路繼續向北,在人民公園前的中山路路口的天橋停下。路口西邊是新星電影院,東邊是新華電影院。1984年,我第一次去新星電影院,走的就是這條路線,那是去看《槍手哈特》,一部立體電影。《槍手哈特》應該是第一部,也是惟一的大張旗鼓放映的立體電影,劇情乏味得很,木頭椅子特別硌人,臉上還得架著副怪異的眼鏡——一塊鏡片是紅色,另一塊鏡片是綠色,戴在頭上很難受。如果不戴那副眼鏡,銀幕上的圖像就沒法看,全都是兩個影的,就像深度近視。所以,那場電影的大部分時間我是在東張西望打量自己坐著的那間放映廳。放映廳里不黑,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透進來很多光,能夠很清楚看到室內的情況。屋子很高很高,房頂還有木橫梁,是沒有上油漆的那種。看完《槍手哈特》和電影院的木橫梁,我有好幾年沒去新星電影院,畢竟從“河南”到“河北”“去廣州”看電影是一項頗為浩大的工程。聽說“新星”后面的名字由那時的“立體電影院”改為后來的“藝術電影院”。從讀中學開始,廣州市的一個什么機構搞了一個中學生影評組織,每間學校弄幾個小孩子當“小影評人”,過一段時間就發一張新星電影院的票,讓看完之后回家寫觀后感,然后發表在一張什么報紙上。按這樣計算,那幾年應該看了不少的電影,只是現在大多記不起來了。那些觀后感有些沒發表,有些發表了。對那些沒發表的觀后感,我的印象比較深,有一部是講一個貪污受賄的總經理是怎么被繩之于法的故事,里面提到現在圍棋有上百萬種不同的變化,就像我們的生活一樣,我在觀后感里很仔細地解釋圍棋應該有361的階乘那么多種變化,遠超過幾百萬種,這么好看的電影更應該在細節上嚴謹;另一部是外國警匪片,那個警察特別遜,老挨打,心情很郁悶,結果趴在馬桶邊用里面的水洗臉,我的觀后感是解釋為什么自己會崇拜這個如此落魄、一點也不神勇的警察。至于那些發表了的觀后感,印象比較模糊,大致記得是被摘出“這種精神鼓舞了我們好好學習”之類的句子發表了(可憐,我現在怎么也記不起是哪部電影鼓勵了我當年好好學習)。算起來,大部分不用自己花錢買票的電影都是在新星看的。然后,就開始有自己買票的需要了。既然要自己花錢,就有了選擇電影院的權利。但我還是選擇了新星,一來是因為對前往新星的路已經滾瓜爛熟了,能夠在路上滔滔不絕地講述街邊一間小店背后的故事。另一個主要原因是,新星很早就開始打破一間電影院只有一個放映廳的模式,弄出了不少小放映廳,橫木梁看不見了,座位也換成了那種淺灰色的軟座,而且還設置了那種“雙座”,坐在里面看電影,真的很舒服。很多年以后,跟一些朋友聊電影,大家不是很熟的時候,都會一板一眼地說,新星放的電影真有品位,自己早期的藝術電影啟蒙都是在那里完成的。但熟悉了之后,大多會坦言,那里的雙座真舒服,然后大家心照不宣地壞笑。1995年,跟一位女孩子不知怎么聊到了新星,按理說是不會跟她分享對“雙座”的回憶的。我仍然一板一眼地說,那里的電影真好。她說她的一個親戚在那里當領導,每到周末她就會去那玩,沒事就喜歡去賣票,然后鉆進放映廳看電影。“你想想,你的好多電影票都是我賣給你的。”沒過多久,我聽說新星要拆了,因為要在它下面修地鐵。我想約她去看新星的最后一場電影,但卻發現放映的片子并不合適,于是便罷了,自己一個人去了。那天最后一場電影的票早就賣完了,場外還有人兜售黃牛票,100塊一張,我沒舍得買,現在有些后悔。最后一天放的好像都是同樣的片子——《大話西游》。我買了倒數第二場的票,前一場是為小學生放映的特別場,1塊錢一張票。看完電影出來,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,繼續有人在賣黃牛票,這次沒去問價錢,估計更高了。我去吃了點東西,回來的時候,最后一場電影已經開始了,但門外聚集的人卻越來越多了,還有不少人看著這里有黑鴉鴉的人群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,擠進來看熱鬧的。然后電影放完了,里面的人開始出來,很多人邊走邊擦眼淚,于是外面也開始有人掉淚。(南方周末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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